林凡的手抖得厉害，碗里的冷粥洒出来不少，在冰凉的地面上溅开一朵虚形的梅花。他没急着去擦，只是盯着那团虚影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这已经是第十次了。

林家给他的“绝世灵体”测试结果，依旧是那个老掉牙的“凡体五品”。在这以武为尊，修为定身份的世界里，“凡体”意味着废物，意味着一辈子翻不了身。就连后山破庙里讨饭的老乞丐，听说他是“凡体”时，都撤了撤嘴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装神弄鬼给谁看呢？”老乞丐的揣着破碗晃悠悠走过来，嘴里还叼着半块干硬的饼子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出来不少，“(group)些野草花，也敢在本乞丐面前装大尾巴狼？”

林凡没动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他手心里那块刻着奇异龙纹的玉佩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，一直蔓延到指尖。这是他被退婚时，准岳父塞给他的“定情信物”，当时他当众受辱，含恨吞下这枚玉佩，就觉得自己被人打碎了，摔得粉身碎骨。

可就在刚才，他体内的某种东西，似乎对这块玉佩产生了反应。那反应极其微弱，就像一根针突然刺破了厚厚的棉花，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
“哼，装神弄鬼，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。”老乞丐见林凡不理他，更是来劲了，伸手就要去戳林凡的脸颊，“老子兜里还有个饼子，给你尝尝？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不管自己是不是废物，可这破庙里，还轮不到这个醉醺醺的老乞丐撒野。

“滚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两块冰锥，扎得老乞丐一哆嗦。

老乞丐也被这冷硬的眼神吓了一跳，他打量着林凡，发现这小子眼眶发黑，嘴唇发紫，分明是饿了冻了，可那双眼睛里，却有种逼人三分的煞气。

“你……”老乞丐握紧了揣着饼子的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，“小崽子，你敢动手打老子？你够胆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已经动了。他身形一晃，原地留下一道残影，下一秒已经欺身而上，拳头直捣老乞丐的面门。那速度太快了，快得让老乞丐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“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