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 林凡把粗瓷碗捏得粉碎，碗瓤四溅，砸在冰冷的石桌上，溅起一圈水花。这已经是第十次了。 石桌边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是那神秘老爷爷。他慢悠悠地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闻言瞥了林凡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急什么？ Депsit down and think about it. The secret to breaking the inheritance restraint lies not just in brute force.” 林凡盯着老爷爷那张古井无波的脸，一肚子火差点喷出来。“我靠！您这理论太抽象了！我这半年已经砸了三百多个碗了！您能不能具体点？比如，这碗该从哪儿捏？” 老头呷了口冷茶，茶水浑浊，像是 Minutes ago precipitate. “Picking the right angle, little friend. Where the joins of the bowl are most fragile. It’s not about strength, but precision.” 林凡烦躁地抓了把头发。他记得自己前辈子可是龙王！翻江倒海，三头六臂，何曾受过这窝囊气？可现在，他一手半圣巅峰修为被一道无形的束缚框死，弹指成泥那种修为，强行提升上去，不仅进步缓慢，经脉还隐隐作痛。这日子，简直比他当年被爹逐出龙宫时还憋屈。 “老爷爷，我这破境没指望了？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丧。 老头放下茶盏，目光看似随意扫过林凡的眉心，那眼神深不可测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“哦？这么快就放弃？你忘了你是谁？堂堂八荒龙王，被人当垃圾一样退婚的时候，连死的心都有了？现在你倒好，受这点挫折就打退堂鼓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，那些嘲讽，那些羞辱，那些视若无睹的眼神……他咬着牙，冷声道：“我林凡，犯得着在这里反省吗？” 老爷爷笑了，枯瘦的手指敲着石桌。“这才对嘛。有气，有火，有执念，这才是修行人应有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