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，也就高考落榜这事儿，足够让我吹一辈子牛了。要是在以前，我能吹半年，现在嘛，吹不动了，只能自嘲。毕竟堂堂二中尖子生，年年第一，结果呢？上了个破专科，还差几分没过线。这要是搁以前，我都能当场表演一个仰天长啸，现在……还得先看看专科生能不能喝汤。

家里蹲了俩月，我爸妈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尤其是我爸，那家伙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，抽得跟要上刑场似的。终于有一天，我爸把烟往地上一扔，踩了两脚，站到我面前，眼神里像是要吃了我。

“小子，你小子给我站这儿！”我爹的声音跟老虎吼似的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大劫难逃了。果然，我爸一拍大腿，“啪”一声，震得我耳朵发麻。“你小子，废物！堂堂二中尖子生，去考个专科都差点没过线，你让老子怎么跟你妈交代？”

我赶紧摆手，“爸，我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我爹打断我，“老子给你找好了工作，稳定！铁饭碗！以后不愁吃穿！”

“屠夫！”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屠夫怎么了？养家糊口！”我爹一脸硬气，“去精神病院，专门负责‘特殊病人’的！怎么样，满意不满意？”

我欲哭无泪，这叫什么工作？精神病院屠夫？我堂堂二中尖子生，去跟疯子打交道？我能不能不当人啊？

“爸，这……太吓人了。”我试图哀求。

“吓什么吓？有本事你不干！”我爹眼睛一瞪，“再说了，你上哪儿去？上专科？看着你那成绩，我连复读的心都有了！”

我 желания蔫了，知道这局我逃不掉了。硬着头皮，我跟我爹说：“行吧，我去干。”

第二天，我就揣着行李，跟着我爸去了精神病院。一路上，我心里那个忐忑啊，感觉就像是要上刑场。到了精神病院，那景象，啧啧，我这 всю 生都没见过。

到处都是疯疯癫癫的人，有的在傻笑，有的在自言自语，还有的直接在地上打滚。我跟着我爸，进了专门负责这些“特殊病人”的院子。一进去，那味道，啧啧，什么味都有，简直能把人熏死。

“小子，这就是你的工作地方，好好干！”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然后转身就走了，估计是怕跟他那帮狐朋狗友多待一会儿，会被传染上什么精神分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