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站在片场外头，手里把玩着那块破木板。本来是想当个记事板记下几条镜头，结果对着光一照，后面那层灰让木头透出点红光，看着像块怀表。他本来是打算回公司给器材部送回去，顺便问问能不能修修补补当个摆设，谁想到这板子放进公司后就没动静了。

导演组的人围着监视器嘀咕，摄影指导烦躁地抓头发。那镜头刚拍了十分钟，主角额头正要露出关键表情的时候，镜头突然就黑了。赵磊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捏着那块木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板子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昨天组戏时从一堆废弃道具里扒拉出来的。破得跟狗啃似的，就一块巴掌大的木板，背面还沾着点灰尘。他当时随手一捡，想着兴许能当个记事板，顺手就塞进口袋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制片人拍了桌子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赵磊摸了摸口袋里的木板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平时就爱琢磨些花里胡哨的，想着这破板子兴许能接地气，对着光比划几下，后面透出的红光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就那么对着空地比划了几下，周围突然就冒出几道红光，像条蛇似的绕着监视器转，屏幕“噌”一下亮了。

导演组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。摄影指导赶紧对着赵磊点头，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秘籍。赵磊挠了挠头，他不清楚怎么回事，反正拍着拍着就亮了。刚才那十分钟，他明明感觉那块破板子越来越烫，还散出股烤糊的味道，跟他以前拿火烧过的电线筒似的。

制片人心一横，指着赵磊就喊：“这板子！你拿回去弄弄！再出问题，这戏别拍了！”他眼珠子一转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预算！再给导演加一百万！别管什么狗屁效果，只要能让这破玩意儿不黑屏！”

赵磊摸着口袋里的木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玩意儿能当道具？还加一百万？他要是知道加钱的原因，兴许会笑出声来。那板子在他口袋里疼得不行，像是着了火，把他口袋都给烫出个窟窿来。他赶紧掏出来，对着光一照，后面那层红光突然就炸开了，一股黑烟直冲天花板。

整个片场鸦雀无声，连鸟叫都没了。摄影指导盯着赵磊手里的板子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