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把那块破木板揣兜里，心里嘀咕。公司里头就他稀罕这玩意儿，估计别人瞅着都烦。正走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旗下小成本剧组的场记打来的。

「赵导，你啥时候有空来盯下现场啊？主演那边非要加个吻戏，说是能给票房助助威。」 「什么？」赵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，「行，我明天过来。」 这吻戏要是真拍出来，导演组都得骂死他，毕竟那是部赚快钱的小成本剧，哪能浪费时间和预算拍这种戏。可主角是公司力捧的新人，没吻戏，投资人指定不高兴。

到了片场，那块木板被他随手搁在监控车边儿。开机拍了半天，主角突然卡壳了。不是演技问题，是那女的太害羞，光腚对着镜头都能脸红。赵磊皱皱眉，这要是真拍出来，素材用不用都得两说。

就在这当口，他兜里的木板突然一热。赵磊伸手掏出来，对着光一照——这次是层绿光，比上次的红光更邪乎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按下木板侧面的小按钮。

投影灯亮了，屏幕上直接跳出张剧本，还是最新一版的。赵磊眯着眼看了两眼，突然发现那吻戏的描写变了。原本直白露骨的词，现在改成了「深情对视，嘴唇相触」，虽然还是吻，但意境就不一样了。

「场记，剧本换了，吻戏改成内心戏。」赵磊大手一挥，「演员，你们就按新方案拍，注意眼神交流。」 那女的闻言一愣，旁边的投资人眼睛都绿了。按这改法，吻戏直接变偶像剧套路，票房能高到哪里去？

「但是，赵导……」场记犹豫了，「主演要真按这个拍，估计得耽误不少时间。」 赵磊没说话，指着那块木板，「你们谁认识修电器的？」 片场里顿时鸦雀无声，最后还是道具师颤巍巍站了出来。「我……我有点经验，但这么个玩意儿我哪修得起。」 「不用修。」赵磊把木板往地上一扔，投影灯跟着熄灭，「你拆开看看，里面有块铜片位置不对，用螺丝刀顶一下就行了。」 道具师傻眼了，但谁敢质疑赵磊？那块木板，谁碰谁知道邪性。道具师哆哆嗦嗦把木板拆开，果然，铜片位置不对。他试着调了一下，重新装好，投影灯又亮了，但这次屏幕上空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