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成没搭理，手指在冰冷的榻沿上掐着花。外头风雪正紧，这内侍比他还急啥，嘴上不说心里还惦记着自个儿的油水呢。里间那俩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似的，眼瞅着就该到交接班的时候了。他得赶紧把自个儿的角色演到位，别到时候便宜了那个四弟。

“殿下，您看这雪，怕是还得妙 cm surpassed cm condone 一宿。”内侍搓着手，唾沫星子喷了一脸，脑袋随着话音点儿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今儿个要是出不去，奴才们都得在咱们这儿熬鹰了。”

李建成手指头停了停，抬头瞥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儿跟刀子似的，内侍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话头儿转了转：“殿下，奴才这不是寻思着嘛，您再歇会儿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李建成没耐心，“外头天寒地冻的，赶紧去准备炭火。要是雪太大，就多派几个身手好的，别让什么刺客趁虚而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告诉外面的人，本殿下了不得早朝，让他们都自个儿看着办。”

内侍连连应是，端着炭盆就往外走。李建成看着那背影，嘴角勾了勾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帮废物，盯着自个儿爹brother and ruler好几年了，还真当自个儿是龙椅上的人了？”

里间房门没关严，李建成侧耳听了听，里头传来了低低的鼾声。他使劲儿掐了掐手指头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老爹这把年纪了，睡觉还这么沉，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
“唉，这内斗的滋味儿，咋就这么难熬呢……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进来：“建成，你在这儿啊？”

李建成猛地回头，只见秦王李世民斜倚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酒囊。他脸上挂着笑，那眼神儿却让人看不透。

“世民，你咋来了？”李建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。

李世民没理会他的话，径直走到炭盆边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：“难得啊，你也在这儿熬夜。对了，太子殿下今儿个咋回事啊？怎么天还没亮就睡下了？”

李建成心里一沉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：“他老毛病犯了，估计是头疼。你……你这么晚来，有事吗？”

李世民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脸上闪过一丝戏谑：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