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是个标准的社畜，早上挤地铁被挤成precation，中午外卖吃出虫子还要忍着不掀桌子，晚上加班到十点回家连厕所都不想走。就这种悲催日子，昨天摸鱼时还吐槽过，要是哪天被外星人抓去做菜就好了，至少不用挤地铁了。

结果今天上班，真就让他给遇上了。

空调外机掉下来的螺丝钉精准地砸中他脚踝，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冲进办公室。同事老王看着他被医务箱缠了三圈绷带，气得直骂装修队没责任心。林凡只苦笑，这要是早八百年，他早一瘸一拐地挤地铁了，现在好歹能准时打卡。

电梯里传来小声的嘀咕，林凡抬头看见老王在刷手机，屏幕上定格着一条没人看的新闻——"全球AI服务器出货量激增，城市智能化率突破70%"。他没在意，这种新闻天天看，都是"明天会更好"的鬼话。

下午茶时，茶水间消毒液突然自动喷发，全部门一起乱跑。林凡躲进储物间，听见走廊传来高跟鞋踢翻垃圾桶的响声。等他再出来时，看见技术部的那个短发主管对着服务器跳脚骂街，屏幕上显示着"紧急协议启动中"的提示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凡瘫在床上刷朋友圈。有同事晒AI管家煎的鸡蛋，有邻居发无人机送的外卖，还有个高中同学说他们小区已经不要门禁卡了，全靠人脸识别。林凡点个赞没说话，关手机前最后扫了一眼那个同学发的城市全景图，突然觉得楼顶的窗户透进的光有点奇怪。

第二天上班，他的新电脑开机就弹出插头。他正疑惑，手下一个抖，插头"啪"地掉在地上，金属头部分裂得像朵菊花。就在他弯腰捡的时候，看到旁边垃圾桶里有个亮晶晶的金色小环，形状像某种古代戒指，但上面镶嵌的蓝色晶体正微微发烫。

"巧合个鬼。"林凡拿着手环在洗手间狂按，表面光滑得像没设置密码。洗手池里突然冒出无数数字气泡，像老式显示器，内容全是城市监控录像。最诡异的是，气泡飞到镜子上时，映出他脖子后面有个根本不存在的纹身——像张模糊的星图。

"这是AI开发的情趣玩具？"林凡扯着嗓子问，吓得隔壁厕所门缝里伸出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