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不会真的跑出来吓人吧？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里的咖啡都快凉了，那杯拿铁上面还漂着几颗褐色的奶泡，看着就让人没食欲。这人是她新来的顶头上司，秦漠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冷冰冰的，说话一针见血，手下没几个活口。所以刚才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“秦总”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好，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
“秦总……”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，但依旧软得像没骨头。

秦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那眉头像是两把小刀，一翘起来，就让人觉得心里一紧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一秒，然后又移开了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值得留意的垃圾。他就那样站着，背对着她，但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，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了一个无形的笼子里，喘不过气。

“说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那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林薇薇的心上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……是要赶她走？她脑子飞快转着，新来的第一天就滚蛋，这简直比被狗追还惨。她赶紧把文件递上去，手心都能拧出水了，那文件还是早上送来的，是她新来的顶头上司李悦特意塞给她的，说是让秦漠签个字。她当时还以为是什么紧急合同，结果递过来一看，才发现只是一份简单的会议申请。

秦漠接过去扫了一眼，几行字没看，直接啪地合上，往旁边一扔，那声音脆生生的，听得林薇薇心里一颤。他接着说：“明天人事部走人。”

林薇薇傻眼了，这是什么操作？刚来第一天就滚蛋？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！正要开口抗议，秦漠又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资料上说你是行政部最优秀的员工，是吗？那why没人在早上八点前把会议室清理干净？”

林薇薇愣住，巡航啊，那个会议室她早上明明路过，看到干净得很……难道是有人恶作剧？她小声解释：“秦总，早上我确实看见了……”

“看见又怎样？”秦漠打断她，“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，凭什么当秘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