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一个恶梦里醒过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被脏抹布擦过一样。他翻了个身，被子有点沉，还有一股运动后的汗味儿。“操，又做噩梦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坐起来靠在床头。

梦里都是那种嘶吼的怪物，扑过来撕咬他。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。老王摇摇头，强撑着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还是死一样安静，只有几声早起的乌鸦聒噪。他吐了口气，感觉稍微能喘口气了。

“得早点去超市看看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。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，眼圈黑得跟 stopwatch 似的。老王胡乱搓了两把脸，照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他穿好衣服，下床的时候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老王一惊，低头看去，卫生间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滩水。他皱皱眉，赤脚踩在水里，走到门口换了双鞋。

楼下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楼梯口，竖起耳朵听了半晌，好像没什么动静。可能是水管子的问题吧，他这么想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
下楼的时候，老王特意绕着客厅走，那地方昨晚好像就静得不正常。结果刚走到茶几底下，他就看到一张白纸掉在地上——是昨晚报纸，他随手扔在那儿的。报纸被撕成两半，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连忙蹲下身捡起来。触手粗糙，边缘硬邦邦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开的。他皱着眉把报纸翻过来，背面湿漉漉的，好像刚泡过水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老王猛地抬头，手心瞬间全是冷汗。他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楼梯口。几秒后，走廊灯噗嗤一声亮起来，但没人走下来的意思。

老王站直身体，悄悄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朝外面看。楼下街道死气沉沉的，昨晚的报纸还孤零零地躺在墙角，旁边多了个黑乎乎的脚印。

他赶紧关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这事儿不对劲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。老王咬咬牙，走到冰箱前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 mineral water，灌了好几口。

“得赶紧想办法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