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在门口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又往前蹭了两步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林总，那个……您是不是想让陈总也看看这个？” 林薇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，“你觉得呢？” “呃……”小张嘿嘿笑了两声，“我看……陈总要是知道了，可能会觉得您工作能力很强，处理问题很果断。” 林薇嘴角扯了扯，像是要笑又没笑，“陈总监刀子嘴豆腐心，就是个直男，你说得轻巧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发邮件吧，抄他一份。” “好好好！”小张如蒙大赦，赶紧屁颠屁颠地凑到电脑前，一边打字一边碎碎念，“陈总监肯定得表扬林总，说林总跟他思路一模一样……哎哎哎林总，您别走啊！” 林薇没理他，起身往办公室外面走。走到一半，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薇。” ……林薇愣住了。全国通用催债电话都很少叫她，更别说这种连话务员都不接的陌生号码了。她下意识反问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 “舒离。” 这个名字像一把锤子，狠狠砸在她心上。她猛地转身，差点撞到刚才还在那儿依依不舍的小张。 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让开路。 林薇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舒……舒离？你怎么会……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怎么，很意外？还是很高兴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舒离是她暗恋多年的男人，从大学时期一直到现在。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，直到刚才陈辰那张脸刺激了她，她才发现心里的伤口还没好。原来，她还是在乎的。 “我听说，你跟陈辰很般配。”舒离的声音里带着嘲讽，“比我强多了，至少他能提供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 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：“舒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“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舒离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只是想通知你，我回来了，我们之间，彻底结束了。” 说完，电话挂断了。 林薇站在原地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