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花！你小子给我站住！”林凡咂咂嘴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这丫头手可真快，半碗饭眨眼就见了底，还不忘咽下去，贼精！

柳春花被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：“林凡哥，你咋了？吃相还挺难看？”她擦了擦嘴角，又从裙兜里掏出一小块黑乎乎的饼子，递过来，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

林凡看着那块硬邦邦的饼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手里还有？”

“有啊，早上妈留的。”柳春花得意地晃了晃小手，“不过，你得先听我说话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接过饼子，闷声嚼了两口。这饼子是些粗粮做的，又干又硬，但确实能顶饿。他一边嚼，一边问：“说吧，啥事？上次你偷我的饭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
柳春花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林凡哥，你那腿……真的好了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把饼子塞嘴里，嚼得满嘴生香：“托你的福，好了。以后力气大得很，干活不费劲。”

“真的？”柳春花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“林凡哥，那你是……神仙吗？我看你醒来后，跟以前就不一样了，好像什么都懂似的。”

林凡被她问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去你的！神仙个屁！我那是运气好，捡到块破石头，没想到有奇效。再说了，我那条腿也不是凭空长出来的，是身体自己好的。”

“身体自己好的？”柳春花瞪大了眼睛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“不可能吧？我听老人们说，断骨了就得搭架子养着，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地。”

“哼，你懂啥！”林凡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那两条小腿确实充满了力量，“我自己的身体，我自己清楚！走，带你去看看。”

柳春花半信半疑，跟着林凡出了院门。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几个婶子在大声嚷嚷。

“哎哟，我说二婶，你这腿咋又肿了？是不是又干活干多了？”

“谁让我家二柱那小子不争气呢！天天赖在家里喝酒赌钱，地都不管了，全指望我这老婆子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脸色一沉，这声音可熟得很，正是他邻居家的大婶。他拍了拍柳春花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走到二柱家门口，只见二婶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，一条腿肿得老高，正用蒲扇不停地扇着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