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尾巴灵药？”田甜小脸一红，伸手就要抢，被林凡躲开了。“林凡，你欺负人！”她跺跺脚，小巧的拳头捶在他胳膊上，力道不重，倒显出点孩子气来。

“哎哟，轻点儿，我这院墙都快被你给捶出坑了。”林凡哈哈笑着，顺手接过她的小手，握在自己手心里。“别生气了，这是好东西，纯天然无添加，吃了眼睛能更亮。”他故意逗她，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上飞起两抹红霞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“我才不信呢！”田甜抽出手，小嘴一撅，“肯定是你的障眼法！上次你给我的‘活命汤’，我喝了肚子还疼了好几天呢！”她说着，还故意挺了挺小胸脯，好像在炫耀自己受了多大委屈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那是药，药吃多了总会有点反应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？你摸摸，我最近这段时间，除了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其他地方和以前一样。”

田甜半信半疑，伸手刮了刮他的胳膊，“可你这几天老是盯着天空看，又对着院角的泥土比划比划，装神弄鬼的。”

“哪有，”林凡连忙摆手，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练习‘望天问地’。想学吗？我教你。”他见她眼睛瞪得溜圆，知道她机灵，一引导就能上路。

田甜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你想学什么就教我什么！”

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修仙第一步，先要学会感知天地灵气。你看这天上的云，像什么？”

田甜歪着头想了想，“像棉花糖，又像小羊。”

“嗯，不错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再看看地上的草，它们每天的生长规律是怎样的？”

“早上弯着腰，晒太阳了就直起来……”

“很好，”林凡打断她，“你看，天地万物皆有其理，只要用心去观察，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灵气流动。比如你，你每次来我这儿，都是背着一捆柴火，胳膊又细又白，说明你经常活动，身体里的气血很足，这就是灵气的体现。”

田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“那我……能感受到灵气吗？”

林凡牵起她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，“感受灵气，就像感受心跳。仔细听，用心去感受。”

两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，一边一个靠着墙根。田甜闭上眼睛，像林凡教她的那样，感受着周围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