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电脑前抬起头。白天他是兢兢业业的打工人，晚上偶尔接点小活儿，赚点外快。这天晚上，他本来在帮邻居王大爷驱赶家里闹腾的老鼠，却不想，刚把耗子熏跑了，就看见隔壁李婶子披头散发，哭天抢地冲过来。

“磊子，你快！我家老头子……我家老头子他……”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工具，跟了过去。“李婶子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李婶子指着自家门口的方向，脸色惨白：“刚才我老头子出门倒垃圾，现在……现在人不见了！就 Saying 一会功夫啊！”

赵磊皱了皱眉，这种离奇失踪的事他不是没见过，但大多是老人们自己迷路，或者被哪个缺德的拐跑了。可李大爷平时精神矍铄，晚上还去遛弯呢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

两人赶到李家门口，只见院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翻动过。李大爷平时总放在门口的鸟笼子歪倒在地，笼子上的铜铃叮当作响，但周围却没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
“磊子，你等等！”李婶子突然指着院子角落，“你看那儿！”

赵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院角那棵老槐树下，蹲着个灰衣人，身形佝偻，手里还拄着根哭丧棒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。

“那是……”赵磊心里一跳，“无常？”

李婶子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是啊，我老头子生前常说，阎王殿里有个鬼差，专门负责勾人……”

赵磊瞬间明白了七八分，他想起自己最近偶尔做的那些怪梦，梦见阴森森的地府，梦见面目模糊的恶鬼……莫非 плод 果真是自己倒霉，养了个不省心的祖宗？

“李婶子，你先回去吧，”赵磊摆摆手，“我去劝劝他。”

说罢，赵磊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

“这位……大人，我看您像是地府的鬼差？”赵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。

那灰衣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扫了赵磊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没有生气的笑容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没错，我就是鬼使神差……哦不，是鬼差！你又是何方神圣？敢来找我晦气？”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是坏消息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，我就是个老百姓，今天来帮邻居看看家，没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