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挂了电话，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弹。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，后背都沁出汗了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这老家伙没发烧啊。

“穿越？改公司规则？”他站在工位上转了圈，感觉眼前这张破桌子都在晃悠。手指头捅了捅电脑屏幕，“老子天天加班，它倒好，让我改规则？”

李铮那头声音顿了顿，估计在琢磨怎么说话。等他再开口的时候，语气带着点儿神秘：“老王，这事牵扯挺大的，不能简单理解。系统给你的是个……呃，换个说法，给你的是个修改‘规则’的权限，但不代表真的能打乱市场秩序那种。主要还是公司内部。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。虽然还是有点懵，但至少把“打乱市场秩序”这顶大帽子给去掉了。他搓了搓手，感觉有戏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老王特意提前了十分钟到公司。刚进电梯，就看到人事经理老张正蹲在茶水间抹眼泪。

“哟，老张，怎么了这是？”老王凑过去。

老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监控：“……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王，昨天跑我茶水间，非要跟我谈职业规划，你说这搭什么台啊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他扭头看了看，走廊尽头正站着个戴着眼镜、梳着背头的年轻小子，正冲这边笑呢。

“得嘞，问题来了。”老王搓了搓手，凑到老张耳边，“这小子是哪路的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：“临时找的实习，简历看着挺靠谱，结果昨天来了个……呃，让我觉得这孩子不正常。问他问题，回答得一套一套的，完全不像刚毕业的学生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实习？他叫什么？”

“小王啊，就小王。”老张擦了擦眼角，“老王，你帮我想想办法，别把公司搞乱了。”

老王心里已经打鼓了。他悄悄在门口站了俩小时，就瞅见这叫小王的实习生，拿着个小本本在记录啥。偶尔还抬头看看老板，老板也冲他笑。最后小王交本子的时候，还跟老板说：“王总，我的方案能帮你省下八成时间。”

老王一听就笑了。他冲过去，拍拍小王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你叫小王是吧？我看你这人挺有意思啊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：“王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