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哪方面出了问题？资金链断裂？”林凡放下手里的枸杞茶，眉头紧锁，一边慢悠悠地起身，一边走到靠窗的位置，玻璃窗外是这座城市永恒的景象——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像一条条不知疲倦的巨蟒，吞噬着白昼和黑夜。

室内灯光温暖，但林凡的心却像被投入了冰块，透着寒意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，每天挤地铁，点外卖，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这座一线城市买套房，结果生活就像个笑话，永远在嘲笑他的卑微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那个。”苏小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是……是出事了，出人命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茶杯的杯壁在他的指间微微发凉。“什么人命？谁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一段漫长的拖慢，让人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。苏小雅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几乎不成调：“是我爸……公司门口，打群架，被人……被人给杀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茶杯“哐当”一声在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回响，但他没空去管。他脑中一片空白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，所有念头都被这一声巨响炸得粉碎。“小雅，你别胡说，那是你听错了，一定是的，你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不吝了？公司门口搞群架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苏小雅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像秋风中的落叶，“我哥给我打电话，说让我赶紧回来，我……我连夜买了最早的机票回来，现在事情就是这样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一条条被扯断的线。

林凡坐在冰冷的椅子上，手脚冰凉，像是在冰窖里泡了十分钟。他想起苏小雅的爸爸，一个在本地颇有名气的装修公司老总，平日里温文尔雅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中年男人，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丧命？公司门口打群架？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？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震得他差点把椅子带倒。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苏小雅哥哥的电话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