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树洞里，看着外面晃来晃去的几个骷髅兵，手里还啃着半块上次劫来的干面包。面包有点馊了， inflate得硬邦邦的，啃起来像啃木头，但好歹填饱了肚子。他叹了口气，这破森林也太小了，绕了半天还是那些熟悉的枯树和坟包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啊，”老王啃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地对跟班的骷髅兵说，“整天不是伸爪子就是翘臀，有没有点创意？咱们魔王，得有范儿！”他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胸脯，骨头上噼里啪啦响。

“范儿？什么范儿？”一个瘦高的骷髅兵晃悠着空荡荡的手臂，眼窝子里的绿光闪烁，“老大，那啥，前面有新鲜的热乎肉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我说的是气势！你得有点邪气！成天蔫蔫的，跟幽灵似的，群众基础何来？再说了，咱们这搞美食节，总得宣传宣传吧？光有吃的没气氛，谁来啊？”

瘦高骷髅兵讷讷地缩了缩脖子，眼窝子里的绿光黯淡了点：“宣传……怎么宣传？咱们连张像样的海报都做不出来……”

“胡说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树洞沿，灰尘簌簌往下掉，“海报会干啥？咱们有创意！走，跟我来！”说完，他用骨头爪子捅了捅旁边一个更小的骷髅兵，“小不点，你的‘鬼画符’呢？”

小不点一个激灵，赶紧从怀里掏出几张画满了歪歪扭扭鬼脸的破纸，“老大，您使……使这个？”

老王叼着半块面包，接过纸，仔细看了看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：“这字，这画……跟幼儿园小朋友乱画的一样，谁看啊？”他把纸往地上一扔，“重画！这次的宣传单，得有魔王味儿！把那几个活人日的镇子给闹腾了！”

“是，老大！”瘦高骷髅兵和小不点如坠冰窟，连滚带爬地跑走了。

老王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歪歪的笑：“活人日的？正好，听说那边有家酒馆，里面的猫肉可是顶好的下酒菜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先去捞点‘素材’，再搞美食节，管他什么猫肉烤肉，都给我往节上摆！”
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朝着活人日的方向走去。地上的干面包渣还在，引来几只嗅来嗅去的野鼠，啃得咯吱咯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