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垂着手站在那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。那年轻老板娘打量了他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，又松开，嘴角撇了撇，算是打过招呼了：“有事？” “新来的？”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说着，“我上次跟你说的事，那个客户名单……” 老板娘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了点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劲儿。她手一伸，把林凡往后推了推，让出足够他走进去的宽度：“谁他妈的事啊，一大早就来晃悠？” 林凡让她推得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形，站直了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是我。林凡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老板娘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名单给你三天，三天之内必须弄好，别什么事情都干不了，耽误了公司业务，你想滚蛋随时可以走。” 三天？林凡心里就是那么一嗤，面上却不流露出来。好得很，他点点头：“三天，您放心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滚蛋吧，”老板娘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林凡没动，看着那紧闭的门，嘴角勾了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嘿，新人老板，还真是刷新他下限的尿性。第一天就给我穿小鞋？行啊，看他怎么玩。 他转身往走廊里走，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哼。他停住脚步，回头。 老板娘正双手叉腰，靠在墙边，双手抱胸，斜眼瞅着他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废物一个，还敢跟老子顶嘴？” 林凡脸皮厚着呢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：“哪有啊老板，我就是提醒您，客户名单很重要，拖慢了进度，对谁都不好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但还是让老板娘听得一清二楚：“毕竟，咱们的名声，就靠这些大客户撑着了。” 老板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林凡，像看个傻子。 林凡也不生气，就那么直勾勾地回看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这么等着。 良久，老板娘不耐烦地一甩手：“滚！” 林凡这才嘴角一撇，转身走了。心里头却在那儿嘀咕：来嘛来嘛，怎么地？还以为我是软柿子，怎么捏怎么来是吧？这还真是……新人老板，有点意思啊。 他走出办公室，手插在兜里，脚步轻飘飘的，心里头却在那儿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