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办公室，那噗嗤噗嗤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，像是在敲打所有人的神经。她今天特意选了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，衬得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加仪态万方，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挂在她胸前，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。她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林凡身上。

"林凡，我听说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，数据有严重问题？" 张薇薇走到林凡面前时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她以为林凡是个好欺负的，毕竟这年头，像林凡这样面相老实巴交的员工，谁见了都要踩两脚。哪知林凡只是垂着手没吭声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"是。"林凡慢悠悠地回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薇薇有点不舒服。她故意提高了音量："严重问题？你知道严重到什么程度吗？" 张薇薇显然是生气了，胸口微微起伏，加快了呼吸频率，"你知道这个项目差点没让公司亏一大笔钱吗？就因为你工作不认真！"

周围的同事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看个热闹。林凡还是没动，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他的肩膀微微有些耸动，似乎在忍着什么。张薇薇见没人回应，更加有恃无恐："林凡，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，但现在我是你的上司，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！" 张薇薇的手指戳在林凡面前，几乎要戳到他鼻尖上，她的指甲上还涂着亮粉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林凡这才微微抬起头，看了张薇薇一眼，淡淡地说："解释 could you explain? I don't speak Chinese very well." 他突然来了句英文，让张薇薇一愣，她完全没想到林凡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英文。

周围的同事都笑了起来，张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？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林凡："你什么意思？你敢挑衅我？"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周围的同事都转过身去，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
"你等着，我不饶你！" 张薇薇说完，气冲冲地走了出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。同事们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