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星烦躁地抓了抓沙发扶手，嘴角抽了抽。

封以湛正斜靠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眼皮半眯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那双颜色深邃的眼睛却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。

“封总，”林小星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怂，“那个……我们再谈一下合作的事？”

别提了，昨天那 meeting 简直是她的噩梦。人家封大少坐在那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圈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，可重点是他根本不怎么听啊！林小星汇报了十分钟，感觉自己像个菜市场大妈在念菜价，最后只剩一片沉默。

封以湛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怎么？小星不习惯和自家老公谈公事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林小星连忙摆手，“就是……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想想别的方案。”

封以湛挑眉，手指终于停了停，目光变得有些锐利：“小星觉得，是我哪里没谈好？”

林小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说“我……我是新手”这种弱智理由，就听他继续说了，语气降了几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“过来。”

林小星：“……”

她认命地小跑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。那一瞬间，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又近在咫尺，让她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
封以湛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：“紧张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林小星老老实实否认。

“是觉得我刚才态度不好？”他慢悠悠地问。

林小星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新手，我需要您多指点。”

没想到封以湛突然身体前倾，手臂撑在沙发地上，离她很近很近。林小星下意识呼吸一滞，能闻到他呼吸里清冽的味道。

“我就是觉得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目光灼热，“小星不需要那么卑微。”

林小星 blink blink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是我的妻子，也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封以湛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在我封以湛面前，不需要装得那么小心翼翼。”

林小星脸颊微微发烫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”

“嘘。”他抬手示意她安静，然后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