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在出租屋里，对面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未关的游戏界面。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熏得窗户纸都发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后脑勺还嗡嗡响，像是宿醉没完全醒过来。手机扔在一边，无声震动着，是昨天那个神秘电话发来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风心里有点发毛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不出年纪，语气却很镇定，说有个东西适合他，在山下的镇子。具体在哪儿，说的那些地名他一个都不熟，感觉像没头苍蝇乱飞。女人只说，林风现在需要的东西，都在那个镇子里。

林风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烟灰缸里掐灭的烟 butt 拢成一小堆。云南那场雨季，翻山越岭差点送命，最后却捡到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骷髅旗。旗子本身没啥特别，就是一面布，画着骷髅，黑曜石旗杆沉甸甸的，手感阴冷。可他总觉得，这旗子邪门得很，跟着他总没好事，可扔了又舍不得，不知道哪天就用得上。

电脑屏幕上游戏界面自动暂停了，充值提示弹出来，林风挥手想关掉，眼睛扫过屏幕右下角，突然愣了一下。上面有个小字，他之前没注意。是个坐标，标记在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山村旁边。地图上的位置，刚好就在那个女人的电话里提到的镇子附近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林风嘀咕了一句，点开聊天记录。电话号码前头是陌生区号，第一条是女人的话，第二条是他回的“什么玩意儿？”。底下就没动静了，直到刚才这条充值提示，附带这个坐标。像是……故意给他看的？

林风把鼠标移过去，点掉充值窗口。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盯着那个坐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那女人到底是谁？搞这么一套把戏。是故意引他来？还是……真心帮他？林风抽了口烟，感觉胃里一阵翻腾。不管怎么说，既然电话来了，还给了坐标，不去看看就说不过去了。

他站起身，把那面骷髅旗从抽屉最深处拿出来，塞进背包侧袋。旗杆冰凉的触感传来，林风皱了皱眉。还真拿出来了，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打翻。旗布摩擦着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，林风盯着窗外，阴雨连绵，下了一两天了，丝毫没停的意思。

出门的时候，林风拔了烟，把烟盒随手塞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