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拷问室在几号？”李诚吼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。疼，后背的拷问环勒得皮开肉绽，血浸透了囚服，黏糊糊地糊在肉上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受到新撕裂的刺痛。门口那声低笑让他牙关都在发抖。

“呵，挺有精神的。”看守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像调戏荡妇似的，“可惜，没用的。”

脚步声停在了笼子边，金属栏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一个黑影靠近，身形不算高大，但透着一股子邪气。李诚眯着眼，看不清对方的脸，只能闻到一股劣质雪茄混着汗水的味道。

“是新来的？”李诚试探着问，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还是说，昨晚那个喂我毒药的婊子舒服了，把换班的机会赏给你了？”

门口的人像是被那句话刺了一下，脚步声顿了顿，然后猛地伸手，铁棍“梆”地一声砸在地上，力道大得让笼子都跟着一晃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那人低吼，声音闷闷的。

李诚咧了咧嘴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但眼神却没软：“怎么？昨晚没把白痴喂得够饱？还是说你这新来的，刷新了虐待记录？”

那看守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阴恻恻的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……原来是个不服输的货色。”

他上前一步，冰冷的目光在李诚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一件战利品。“你叫李诚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。

“没错，怎么，想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吗？”李诚梗着脖子，“还是说，你们这种地方，草菅人命的罪犯，根本不需要任何罪名？”

“罪名？”看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这里，‘罪’就是活下去的资格。你活不到明天了，所以没必要知道你的‘罪’是什么。”

李诚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危险的看守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所以，拷问室……”李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发颤，“那是我最后见光的日子？”

看守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转身，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另一间稍微小一点的铁笼：“喏，那边有水，喝点东西再上路，别死得那么难看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脚步声再次远去，留下笼子里的李诚和冰冷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