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他眼前发黑，李诚死死咬着后槽牙。拷问环的钢齿在皮肉里进进出出，每一次震荡都像要把骨头寸寸碾碎。但他不能停，停下来的后果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
门口那声低笑又飘进来了，带着戏谑的黏腻感。“拷问室在几号？”声音在走廊里拐了两个弯，最后定格在他面前。“呵，挺有精神的。”

李诚猛地抬头，对上的是一双在铁栏后面闪烁的眼睛。对方穿着笔挺的制服，但领带歪斜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小段桀骜不驯的青色袖口。他是这里的看守头子，老张。

“老张，你他妈找死？”李诚声音嘶哑，后背的伤口让他呼吸都成 problem 了。上次的酷刑他还没缓过来，这狗日的心又黑了。

老张不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半递过来。“别急，有话好好说。”那巧克力碰在铁栏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

“说吧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诚接过巧克力，手抖得差点没拿稳。该死，这家伙居然还有闲心调戏他。

“我在给你机会。”老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，“配合我，给你减点罪。”

李诚嗤笑一声。“李诚的字典里，没‘配合’这两个字。”

“哦是吗？”老张慢悠悠地走到桌边，坐下时发出“嘎吱”一声，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有人告诉我，你能把看守揍成猪头。哦，不对，好像是马头，记不清了。”

李诚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那次他是在反抗过度，结果被关了七天禁闭，还添了新伤疤。老张这是来报复的？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李诚低吼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。

老张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“我给你个假死计划。配合我演场戏，等风头过了，你就能出去。”

“假死？”李诚皱眉，“怎么演？死给你看？”

“对，死给你看。”老张站起来，拍了拍制服，“你背上这拷问环，很快就会生不如死。只需要多撑两天，我让医生来‘帮你解脱’。当然，得有人配合。”

李诚脑子嗡嗡直响。他不是怕死，而是死得憋屈。他宁愿被折磨死，也不能被这么侮辱性地弄死。

“条件呢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