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阿武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传单揉了揉，对着街对面那家亮着招牌的居酒屋比划了一下，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
招牌是块简单的木牌，漆得花花绿绿，透着一股子草根创业的劲头。门口没多少人，只有两三个喝得醉醺醺的浪子瘫在台阶上，眼神放空。这位置，确实够偏，搁以前，阿武真觉得是来捣乱的。

出租车司机师傅把车停在街角，摇下车窗ossed跟他嘟囔：“小伙子，这儿不好停车，要是生意不好做，换个地方吧。”师傅嗓门大，在晚风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
阿武没搭话，心里活动得跟猴屁股似的。东京来的客人，这可是他头回等着客人上门。前脚刚开张，就给了这么个“惊喜”。他本来琢磨着，头几天就先送送外卖，积累点人气，哪成想，还真有“有缘人”。

“老板，来三碗炸鸡饭，加两碟小菜。”一个略带口音的男人挤进门口，把手里厚厚一沓宣传单塞给门口的接待小哥。小哥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阿武，阿武连忙点了点头。

男人进门后，自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，开始埋头看手里的商业杂志。那架势，一看就不是来吃饭的。

阿武心里直打鼓。这东京来的客人，是冲他来的？还是随便找家店坐坐？得不到回应，他这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小哥麻利地开始准备菜，油炸的香味开始在店里弥漫。男人似乎被香味勾引了，抬起头看了几眼，但依旧没说话，把目光又放回了杂志上。

阿武能感觉到，那目光时不时扫过来，带着审视。这让他心里更慌了。他局促地坐在柜台后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“老板，水来。”男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阿武赶紧跑过去倒水，手心直冒汗。男人接过水杯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眼神锐利地扫了阿武一眼。

“你这小店，开得挺别致。”男人开口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阿武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听说你是从东京过来开店的？”男人继续问道，似乎看穿了阿武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