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阿武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传单揉了揉，对着街对面那家亮着招牌的居酒屋比划了一下。招牌是块简单的木牌，漆得花花绿绿，透着一股子草根创业的劲头。门口没多少人，只有两三个喝得醉醺醺的浪子瘫在台阶上，眼神放空。

阿武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传单是他花小半天时间，挨家挨户塞进去的，就为了找这么个地方。租金便宜，人流量不算少，关键是，离他之前蹲点的市场近，方便观察，也方便跑腿。

“妈的，先解决午饭。”阿武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，数了数，刚好够买一份便当和一罐啤酒。他把那罐冰镇啤酒在门口的台阶上磕了磕，听着呲呲的气泡声，心情稍微松快了点。

推开居酒屋的门，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食物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小灯发出暧昧的光，映照着杯盘狼藉的桌面和醉醺醺的客人。

“欢迎光临。”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但眼神却透着几分警惕。

“一份鸡肉便当，一罐生啤酒。”阿武把钞票拍在桌上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

“好嘞！”老板娘麻利地麻利地开始准备，旁边一个穿着围裙的小伙计 Potemkin 也凑了过来，“老板，今天几个熟客没来？”

“嗯，山田那家伙请假了，野田那混蛋又去相欠酒钱了。”老板娘一边包便当一边抱怨，“开个店真累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Potemkin 翻了个白眼，“天天累得像条狗，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呢。”

阿武看着他们闲聊，心里琢磨着。 Potemkin 看着年轻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，不是那种只会抱怨的傻逼类型。要是有机会……他心里闪过一丝念头，但很快又掐灭了。现在还不是拉人入伙的时候，得先站稳脚跟。

很快，鸡便当和生啤酒就端了上来。鸡肉鲜嫩多汁，米饭喷香，啤酒冰爽。阿武大口吃着便当，喝着冰啤酒，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
“老板，那位先生……” Potemkin 走到柜台后，压低声音，“好像在看我们这儿。”

阿武心里一惊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桌子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