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茶几上，林晚没开灯，客厅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倒是挺舒服的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脸，她能看见自己有点红的耳朵尖。陆沉这小子，老开这种玩笑。她想起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陆沉就爱搞这些浪漫的，搞得她当时还真的以为是什么 serious 的约会。

陆沉这人，是挺有魅力的，个子高，长得又帅，当初要不是他，她可能也走不到现在这一步。不过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她拿起茶几上那杯放了一下午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有点凉了。

她走到沙发边，重新坐下，靠着背。电视墙上的照片是她和陆沉刚认识不久时的合影，两人都笑得特傻。她那时候，特别单纯，眼睛里都是星星的，好像认定了陆沉就是她未来。

后来呢？后来就分开了。分得挺没知的，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。陆沉走的时候，就一句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了”，说完就走了。林晚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“不合适”这三个字，说得轻飘飘的，可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晚心上。她花了多久才走出来？两年吧。两年里，她忘了多少，又记了多少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看，还是陆沉发的：“ konkretiziruyu 这句话，晚晚，你真的不想再想想吗？”

林晚看着这句，手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没有打字。她关掉对话框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北京城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，挺热闹的。

她想起江遇。江遇是给她做心脏手术的医生，人特别温柔，看她的眼神总是很认真。江遇是她现在的生活，是她每天都会想的人。可她心里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
江遇问她：“晚晚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她那时候没想好，就说：“不知道，先在北京待着吧。”

江遇没再追问，只是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好，有需要随时找我。”

她那时候握着他的手，心里暖暖的。可她知道，这和陆沉是不一样的。陆沉是她曾经全部的世界，江遇只是她现在的一部分。

她抬手，把眼镜推到鼻梁上，看着窗外。北京是个挺大的城市，大到让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渺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