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回过神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：“没想啥，无聊。”她接过杯子，冰凉的玻璃杯贴着手指，让她稍微清醒了点。陆沉没看她，自顾自喝了一大口啤酒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这家Millis的啤酒不错，下次还来。” “嗯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目光又飘回电视屏幕。那对情侣在镜头前缠绵拥吻，狗血得让她皱眉。她心里像堵着块石头，闷得慌。 “晚晚，是不是不开心？”陆沉忽然放下杯子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。 林晚猛地一震，赶紧收回目光，转过身看向陆沉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褐色的眼眸深邃地看着她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，可那眼神里的审视却让她有点心虚。“没有啊，”她下意识否认，“就是觉得电视上这些戏太多了。” “哦，”陆沉点点头，拿起啤酒杯又喝了一口，“那你之前想什么呢？我看你半天没看，眼神放空得像丢了魂。” 林晚喉咙发紧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她不想骗他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破灭了。 陆沉叹了口气，没再追问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，又顺手倒了杯啤酒给自己。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，只有啤酒杯被端起又放下的轻微碰撞声。 “我们……谈了这么久。”林晚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 陆沉握着啤酒杯的手顿了一下，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。“是啊，谈了四年。” “可……感觉有点不一样了。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很认真地说，“以前，你一回来，我就会跑过去找你。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好像……没什么力气了。” 陆沉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他放下啤酒杯，走回林晚身边，在她面前蹲下，双手捧住她的脸。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，动作有点生涩。 “晚晚，到底怎么了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 林晚的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，突然就觉得好痛。心口那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，痛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