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给家里打电话时，电话那头正炸开锅，不是别的，是他奶奶非要给他张罗相亲。

“妈，我在这边挺好的，真的，刚接手公司，手头项目多得忙不过来，哪有时间跟人家姑娘瞎聊……”秦川揉着 temples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扭曲着，车水马龙的喧嚣顺着扬声器灌进来，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。

“忙？忙能忙到晚上十点还打手机？人家小姑娘多金贵，哪是随便什么都能应付的……”他妈的嗓门在那头拔高了八度，语气里的促狭藏不住，“说是本地最好的医院的护士，叫林婉儿，人家可是长着两张脸的姑娘，要不要我帮你约着见见？”

秦川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长着两张脸？他心里冷笑一声，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市依旧喧嚣。秦川找了个小酒馆，要了杯最便宜的啤酒，自斟自饮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他坐在角落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灯光和喧闹的人群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堵得发闷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秦川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实习护士服的女孩摔了一跤，手里的病历本散了一地。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但没人去帮忙。

那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简单的白大褂，膝盖处已经破皮渗出血丝，她蹲在地上，小脸煞白，捡东西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秦川皱了皱眉，抬腿走了过去。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需要帮忙吗？”他蹲下身，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病历本。

女孩抬起头，眼睛很大，此刻却写满了惊慌。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脸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染上一丝红晕。

秦川加快速度，很快帮她捡完了病历。“你是在这边实习？”他随口问道。

“嗯，是的，刚来一个月。”女孩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创可贴，准备贴上伤口，“谢谢……我叫林婉儿。”

“我叫秦川。”秦川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有点眼熟，“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林婉儿的脸颊更红了，她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贴创可贴。“可能是在医院……我每天都会去医院。”

“哦，你是医院实习的？”秦川恍然大悟，“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