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，只有短短三个字：「睡了吗？」林晚的字体总是那么娟秀，但此刻看着却让人觉得有点发酸。秦川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十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微信语音。「还没睡。「嗯。」林晚那边几乎是秒回。

秦川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丝苦涩。他放下杯子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又顿了顿，才把语音消息发了过去。

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南方的城市，夜生活才算刚开始。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霓虹灯闪烁的光芒，还有身边觥筹交错的人们，一切都很热闹，却唯独没有秦川想要的温暖。他想起北方的冬夜，窗外飘着雪花，屋子里炉火烧得正旺，他和林晚窝在沙发里看电影，偶尔无声，却惬意得不行。

「怎么样？北方的冬天，还习惯吗？」

林晚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，带着一丝关心。秦川笑了笑，声音有些低沉：「习惯了。就是偶尔会想家。」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，「想你。」

林晚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传来一声轻笑：「傻瓜，我也想。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显然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秦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种隔着千山万水的思念，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慰藉。

「我下周要回一趟南方，」秦川突然开口，「家里有几件事需要处理。」他知道林晚也希望他能回去，不仅仅是因为家事，更是因为她的故乡。

「真的吗？ »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，「你什么时候回？」

「下周五，」秦川回答，「能在这里待几天吗？我想去看看你。」

林晚那边沉默了，片刻之后才说：「不行，我这边有事情。」她的声音有些勉强。

秦川的心沉了下去。他预感到了什么。

「怎么了？ »他追问。

「我爸妈让我准备一个重要的面试，」林晚的声音有些疲惫，「说是关系到我以后的工作，所以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这里。」

秦川的心像是被冰水浇了一样，从头凉到脚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去，去了也只会打扰到林晚。他只能默默点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「好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