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，只有短短三个字：「睡了吗？」林晚的字体总是那么娟秀，但此刻看着却让人觉得有点发酸。秦川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十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微信语音。「还没睡。「嗯。」林晚那边几乎是秒回。

秦川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在耳边，声音有些沙哑：「明天早上我去趟公司，处理点事情。」 「行，注意安全。」 「嗯，你也是。」 对话没什么新意，像他们每天都要上演的独角戏。明明在同一个城市，却像是隔着整个银河系那么远。秦川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，抬头看了看写字楼的全貌，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，像一张冰冷的脸。他在这里上班快一年了，每天都是这样的循环，两点一线，像一条被困在笼子里的鱼。

下车的时候，一阵冷风吹过来，秦川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。南方城市虽然冬天不怎么下雪，但湿冷的空气一样能钻进骨头缝里。他往地铁站走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条孤独的游鱼。
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，林晚应该早就睡了。秦川给自己冲了杯热咖啡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。这座城市的繁华和他隔着一条街道，他闻得到咖啡的香气，却闻不到林晚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秦川点开，是林晚的声音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像是夜市的喧嚣。 「秦川，今天我路过你家楼下的时候，看见一个学跳舞的小姑娘，特别可爱。我就想，要是你也在就好了，我们可以一起去看。」 秦川笑了笑，林晚总是这么温柔，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他打开音箱，播放了林晚最喜欢的那首《小幸运》，旋律在房间里流淌，像她的声音一样，带着淡淡的忧伤。 「明天早上我去看。」 发送完信息，秦川闭上眼睛，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学跳舞的小姑娘，她在阳光下旋转，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

第二天早上，秦川醒来的时候，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手机响了，是林晚发来的信息：「早安，起床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