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，只有短短三个字：「睡了吗？」林晚的字体总是那么娟秀，但此刻看着却让人觉得有点发酸。秦川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十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微信语音。「还没睡。

「嗯。」林晚那边几乎是秒回。

寂静的夜里，只有两个城市不同的时间在作祟。秦川把手机搁在沙发上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他换了身睡衣，走到阳台，抽了支烟。北京的夜风有点冷，吹得人清醒，也吹得人心烦。

「明天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说个事。」第二天早上，林晚的消息准时打了过来。

「什么事？」秦川正在赶一份策划案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
「是我爸妈那边的事，他们……他们想让我回南方。」林晚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好像在犹豫该怎么说。

秦川的心猛地一紧，他放下笔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。他跟林晚在一起的时候，一直觉得他们的未来是清晰的，至少是按照他的规划在走。可现在，林晚的爸妈突然要她回去，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。

「你在南方多久了？」秦川的声音有点干。

「快一年了。」林晚顿了顿，继续说，「他们身体不太好，我想多陪陪他们。」

秦川沉默了，他知道林晚说的是实话。他跟林晚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就已经说过多次想回南方。只是他一直没敢深想，他以为他会给她更好的未来。

「那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」秦川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林晚摇了摇头，「我还没想好。」

秦川掐灭了烟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骗子，他给不了林晚想要的未来。他努力在北方打拼，就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，可现在，她却要回南方。

「如果你决定了，告诉我。」秦川最终还是回复了这条消息。

「我会的。」林晚的消息很快回来。

秦川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。北京的阳光很好，可他觉得心里冷飕飕的。他不知道林晚的决定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们的关系可能要变了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林晚打了个电话。

「喂，」林晚的声音很轻。

「我想知道，你……你真的决定要回南方了吗？」秦川的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