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累，”纳兹摇摇头，眼神飘忽地望向远处，“是……心里空落落的。感觉少了点什么。”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就像太阳突然被乌云遮住，明明知道它还在，却怎么也照不进心里。”

艾露莎看着他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少了什么？丢失了力量？还是……失去了伙伴？”她问出最后一个词的时候，自己也愣了一下。露米娅不在了，普莉达似乎也……变得不一样了。她的表情猛地一滞，随即换上担忧，“你撑得住吗，纳兹？”

“我没事，”纳兹避开她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，“至少表面上看是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，“可我知道，不是的。那场战斗……好像把什么都打乱了。”

风声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扬在他们脸上。纳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仿佛想把那些混乱的思绪都随风散去。“我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周围什么都模糊不清，拼命想抓住点什么，手心却总是空。”

艾露莎沉默了。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场战斗，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。有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在暗处涌动，像潜藏的巨兽，随时可能扑出。“你指的是……”她忍不住问道，“龙族？”

纳兹身体微微一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。“龙族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闪烁，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那晚，你在场地中央看到的，真的是……龙？”他想起艾露莎描述的景象，那绝不是任何她认知中的魔兽或魔法生物。

“不像是普通生物，”艾露莎肯定道，“那股力量……太纯粹了，太古老了。感觉像是……神话。”她摇摇头，“但我也什么都抓不住，只觉得……那股力量，带着某种意图，某种呼唤。”

纳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。“呼唤？”他追问，“谁在呼唤？”

“我当时没反应过来，”艾露莎皱着眉，“只觉得那声音，来自遥远的地方，又好像就在耳边。那不是任何人的声音，也不是我听过的任何魔法波动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纳兹，你有没有感觉，那天战斗之后，有什么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