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想法子挣钱。”舒雅又嘟囔了一遍，声音在林子里显得格外单薄。怀里揣着个沉甸甸的包裹，她靠在粗壮的树干上，粗粝的树皮擦得她手背火辣辣的疼。但这疼算什么，男人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连片纸不留，就给她留下这么个烫手山芋。

包裹里是什么她不知道，反正沉得像块铁，一路抱着几乎把她肩膀都勒出来了。早先那块传家玉佩早就扔得远远的，现在倒也顾不上那点念想了，得先解决眼前的窘境。

舒雅定了定神，环顾四周。这片林子叫黑风岭，名字听着就凶，树都长得黑黢黢的，林间阴气逼人，走丢了怕是插翅难飞。可这附近能赚钱的去处，除了那镇子，就剩一家开在山脚的破茅屋仙人堂了。掌柜的是个道号玄虚的老头，据说懂点丹术，爱在茅屋门口摆摊卖些符水符咒， вроде бы 活人搞不定、妖魔鬼怪能应付的玩意儿。

“先去仙人堂看看。”舒雅定了主意，把包裹甩到背上，嘿咻嘿咻地迈开步子。这一走可非儿戏，林子里的路七拐八绕，走了半晌，腿肚子都快转筋了。好在她练过功夫，不然早就瘫了。

终于看到山脚那破茅屋了，四四方方的，屋顶茅草都快被风掀翻。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木牌，上书“仙人堂”三个字，笔力歪歪扭扭，跟掌柜的性子一样糙。舒雅走上前，敲了敲屋门。

“谁啊？”屋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估计是那玄虚老道。

“我…求施主买点符水。”舒雅硬着头皮说。她现在就指望这老头能大发善心，给她点活儿干了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站在门口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上下打量着舒雅。老头脸上皱纹一层一层，像干涸的河床。舒雅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不得不挤出一丝笑脸：“老道，我…我刚从山里采药回来，身上没钱…能不能…能不能先赚点…”

玄虚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伸手搭上舒雅的肩膀，一股凉气顺着他的手心直钻舒雅心里：“想赚钱？想得美。我这儿符水卖得累死累活，就你这么个年轻姑娘，能干啥？”

舒雅被他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不敢发作，只能小声说：“老道，我…我力气大，能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