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夜风一吹，很快灭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看周围，饭馆门口挺冷清，一般晚上九点以后就这光景了。

"唉。" 他叹了口气，心里还在琢磨老婆那几句话。先是抱怨他不陪她逛街，然后说邻居王婶家孩子都上初中了，他儿子才多大？接着还扯到他炒股亏了钱，说早听人劝，别瞎折腾了。

王磊自个儿想想，也不全是错。最近是忙，接了两个私活，想着多赚点，结果市场变动，赔了点。可老婆这嗓门一抬，什么话都能扯出来。他叹了口气，觉得累，不光是身体累，心累。

正烦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王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挺直了点腰板。是托尼·斯塔克。

托尼穿着一身休闲装，夹克随意地敞着，里面是件黑色T恤，金丝边眼镜推了推，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带着点审视。他没直接走过来，而是在不远处停下，往这边瞅了瞅。

王磊心里有点打鼓。上次见，还有些别扭，这次托尼明显是故意找他。这哥们儿脑子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，不说精明吧，反正挺爱琢磨。

"嘿。" 托尼先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倒挺冷淡。

王磊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，尽量显得自然："嗨，斯塔克先生。这么晚了，您..."

"别叫我先生。" 托尼打断他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微妙的弧度，"王磊，对吧？听说你最近接了几个私活？" 他直接切入主题，没绕弯子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不变色："是啊，托尼。最近手头紧，就接了点...咳咳，小活儿。"

"手头紧？" 托尼挑了挑眉，走到近前，站得跟王磊隔着一个台阶，"你老婆跟我提过。她说你炒股亏了钱。"

王磊正想解释，托尼又开口了："亏多少？"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哥们儿是刨根问底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含糊道："不多不多，就几万块..."

"几万？" 托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王磊，我知道你赚的钱不少，但几万块也让你老婆跟人抱怨这么久？还是说，这对你来说，就是一笔‘不少’的钱？"
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下去了。他不是没底气，只是觉得跟托尼说这些没必要，而且这-questioning 的方式，让他有点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