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张纸片人立牌拿在手里，对着灯仔细瞅了瞅。塑料的，就是显眼。他试着推了推，有点晃，感觉不是那么结实，跟店里那些流水线出来的义乌货没区别。他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要是掉地上，分分钟碎成渣，还怎么跟它谈情说爱？

“不行，得有分量。”老王把玩着那张牌，开始琢磨。这虚拟偶像，听着好听，其实就是电脑屏幕后头一串代码，跟人没半毛钱关系。若有那么点关系，也得是那种摸得着、看得见的，比如这个立牌，得能放桌上，能让你随便摆弄。

他放下立牌，拿起手机，点开那个叫《纸片人养成手册》的游戏。界面挺简洁，就是那种常见的养成游戏模板，按部就班。老王划拉着，看到个叫“属性”的选项，点进去一看，嚯，挺多。

颜值、身材、性格、智商、情商……这些他倒是都能想明白。颜值就是长相，身材嘛，大家可以理解。性格就是脾气好不好，内向还是外向。智商、情商，这俩就有点意思了，虚拟人得有点脑子吧，不然跟你聊两句就答不上来，那多憋屈。不过老王心里隐隐觉得，这游戏里头的“智商”“情商”可能不按常理出牌，毕竟它就是个游戏。

最让他眼前一亮的，是俩加点完全不一样的选项。一个是“现实关联度”，另一个是“虚拟成长潜力”。现实关联度，听名字就特接地气，感觉跟现实世界沾边多了。虚拟成长潜力，听着就虚，毛都摸不着。

老王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，点了个“现实关联度”。他觉得，这虚拟偶像要是跟自己没啥关系，那不就等于没关係？还不如找个真人呢。点完，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，显示加1点，需要消耗10点“灵气”。

“灵气？”老王一愣，后面没解释，估计是游戏币或者积分。他就那么点了几下，直接点满，把“现实关联度”加了5点。反正加上去也费不了啥，以后不满意还能改。

加了点之后，老王看着那进度条，心里琢磨，这游戏到底怎么“关联”？难不成点多了，这虚拟人就能跟自己说话了？他试着在游戏里跟它说：“嘿，美女，今天天气不错。”屏幕啥反应没有。

“看吧，还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