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她看了看四周，镜子里映出她一身略显宽大的练习服，还有对面那几个同样懵逼的姑娘。有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已经紧张得搓手手了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晓忍不住出声。

“你叫林晓？”旁边一个身材高挑、穿着红裙的姑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语气不友好，“赶紧的，上台热身！别磨磨蹭蹭的， vezes we don't have time for that! 这首《青鸟》明天就直播考核了，你连音阶都跑不明白？”

林晓：“……”

这语气，这英文缩写，这歌名，都透着一股子邪性。她试探着问：“《青鸟》？是那个……呃，什么来着？《青青子衿》里的？”

红裙姑娘翻了个白眼：“去你的子衿吧！歌词那是什么玩意儿，听都没听过！快点，音乐响就完了！”

林晓更懵了。她明明记得《青青子衿》，可眼前这首歌的旋律，却像是某种奇怪的杂交体，带着点电子音，又混着古筝的婉转，像猫爪子挠心窝子。

“音乐响……”红裙姑娘拍了下手，音乐声骤然响起。那声音还怪得很，高音部分刺耳得像要掀翻了天，低音部分又闷得像在钻地洞。

林晓看着眼前几个姑娘，个个脸上都写着“生无可恋”。她们要么咬着牙扭秧歌似的转圈，要么拿着没电的麦克风傻站，要么干脆背过身去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，明显在无声呐喊：“我不要面子的啊！”

林晓心里哀嚎一声，这什么破形式啊！她想起上班时刷到的选秀综艺，什么转角遇到爱，什么用眼神杀，什么突然空降的神秘强者一票清空反差萌……怎么到了这里，就变成了古代女团对着电子音乐干瞪眼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晓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那个红裙姑娘的肩膀，“你们这样子上台，连评委都看不懂。这歌虽然怪，但核心是节奏和情感。我来说两句。”

红裙姑娘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懂什么，我们出道十年如一日，靠的是喊麦和表情管理。你一个新人，也就只会比划吧？”

林晓懒得跟她争辩，直接走到麦克风前，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：“其实，这歌的调调是有点跳，但好歹是个八三拍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