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旧式别墅的厚重的木门被敲得虎虎生风，管家老张脸色肃穆地站在门后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烫金名片。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一张名片，也是最近一个月来的第七张。

别墅内一片死寂，连扫地的小哥都停下了脚步，竖着耳朵听动静。他们知道，每次有名片送来，都意味着那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厉总，又要开始“请客”了。
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将名片递进门缝。里面的脚步声顿了顿，随即传来冰冷的电子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的轻响。

厉司寒走进门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包裹着他挺拔如松的身姿，脸上是惯常的冷硬面具。他没有看名片，径直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荡着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——平静无波，却又暗藏汹涌。

“厉总，”老张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这是今天的访客名片。”

厉司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，目光终于落在名片上。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，苏沐，和一个公司——晨曦设计。苏沐？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没有再多问。

老张知道他变了。以前这个时候，厉总都会问访客的身份，或者直接让老张退下。可最近一个月，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喝酒，喝酒的时候看窗外，或者……盯着酒杯出神。

别墅外，苏沐站在晨曦设计公司的楼下，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写完的设计图，笔帽歪歪扭扭地别在发间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新的连衣裙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路过这家公司门口，她都会心跳加速。

就在刚才，她差点以为自己看到厉司寒从里面走出来。可走近一看，却发现只是个穿得像他的模特道具。苏沐叹了口气，生活 مثل это — 总是给你希望，又亲手掐灭。

她掏出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：“哪位？”

“……是厉总吗？”苏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……我是苏沐，今天早晨去您公司送了一份设计图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笑意：“苏沐小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