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辣手摧花，对着那半截断矛比划了两下，感觉胳膊跟没绷紧似的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家伙什儿都找不到，真是憋屈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咳出来的都是带血的痰，心口那地方，还是闷得慌。

“王……王爹爹……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，把老王吓一跳，手里的断矛差点没当啷掉地上。他扭头一看，小家伙正趴在地上，小脸煞白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，小手还抓着嗓子喊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凑过去一把抱起来。小家伙身轻得跟个破布娃娃似的，浑身冷汗。他那小身板还在哆嗦，显然是吓坏了。老王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小兔崽子，你他娘的吓死爹了！又看什么邪门玩意儿了？”

小家伙被抱着，情绪稳定了点，但是眼泪就是收不住。老王没辙，只能哄着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啊，爹爹在呢。出了什么事？跟爹爹说，爹爹给你出头。”

小家伙抽噎着，指着不远处一辆破马车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有……有坏蛋……他们抢……抢我……的糖糖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那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抢他娃砸的糖？这还得了？他抱紧了小家伙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，一边瞪着那辆破马车，一边骂：“小崽子，跑那么远干嘛？再说了，那是你爹爹给你买的，谁他娘的敢抢？”

那辆破马车停在不远处，车上坐着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壮汉，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。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把一颗糖往地上一扔，对着地上的小家伙说：“小不点，滚开，那糖归我们了，识相点，别到时候挨揍。”

老王咬着牙，抱着小家伙一步步走过去。他身高将近两米，虽然穿着破衣服，但那股子气势却不是盖的。几个壮汉看到他过来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嚣张的笑容。

“哟，来了一个送死的。滚开，别挡着爷们儿乐呵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把小家伙往地上一放，然后蹲下身，平视着那满脸横肉的汉子。他那眼神平静无波，没有任何情绪，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糖呢？”

“嘿嘿，这小不点的糖不错嘛，爷们儿就拿一个，算是 symphony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