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未连接到任何Wi-Fi”，以及一个刺眼的红色叹号。凌晨三点的城市街道，冷风卷着落叶，刮得他脸生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往街角那家看起来24小时营业的奶茶店挪了挪。

“先蹭个网，再说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推门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 zpui闪烁，暖气暖和。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手机屏幕怼到眼前。刚想靠边充电，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眉，点开语音提示：“喂，您好，请问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这里是警局，是你报的失窃案？需要我们上门核实一下吗？”

失窃案？老王脑子嗡地一下。他这才想起，昨晚喝多了，钱包丢了，手机还在，但里面的银行卡……也丢了。他这才想起，他不是该在出租屋加班吗？怎么跑出来晃了？不对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加班到凌晨一点，然后出门透气，之后的事就一片空白。

“哦……哦哦，我是老王，对，是我报的。”老王赶紧点头，感觉后背发凉，“不是，事情解决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确认一下，警察同志。”

“确认什么？你钱包里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我们帮你挂失的，现在你给丢了，你怎么证明你是你？”女声提高了点，听起来有点火大。

老王更慌了，额头突突直跳：“这……这个好办，我手机还在，里面照片什么的都有……”

“照片不能当身份证明！”女声斩钉截铁，“你最好老实交代，昨晚去哪了？为什么会跑出来？我们怀疑你涉嫌盗窃未遂！”

盗窃未遂？老王傻眼了，这跟丢钱包有什么关系？他正想解释，突然听到旁边收银台传来碎碎念：“哎呀，又是个大半夜才出门的，估计是喝多了吧，真不省心。”

老王转头一看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，扎着马尾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正低头整理杯子。月光透过奶茶店玻璃窗照在她脸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像会说话。

她似乎感应到老王的目光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喂，你看我干嘛，又不认识。”

老王咳了两声，赶紧岔开话题，对着手机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就是昨晚喝多了，记不清，我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