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——恭喜宿主完成‘城市清洁活动’，获得功德+5，市容市貌提升指数+1。”

手机屏幕上弹出提示音，张凡没在意，继续刷着短视频。眼下这功德，堆起来也没个样子，他更关注系统提示里的另一个消息。

“市郊某工厂仓库发现一批特殊作物，经检测，疑似浑天秘境出品，请求宿主前往认领。”

浑天秘境？张凡挑了挑眉。他记得这玩意儿是游戏里才有的设定，说是某个上古时代遗留的神秘空间，进去能随机收获各种奇珍异宝。现实里哪来的这种玩意儿？难不成这系统也借鉴了游戏设定？

“ addr="http://www.example.com/refresh">“地址：市郊红星工厂，联系人：王老五，时间：明日上午九点。””屏幕上还附带了具体地址和联系人信息。

“红星工厂？”张凡嘀咕一声，打开地图软件查了查位置。距离他家不算远，骑个共享单车四十分钟就到。

“呵，浑天秘境出品……听着挺唬人，不会是批发玉米吧？”张凡自嘲笑了一声，关掉系统提示，继续看视频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张凡就起了床。昨晚他加了个班，熬到七点才下班，这会儿还 stiff 硬着呢。但从今天起，他要演个乖宝宝，毕竟“城市清洁活动”需要他每天花一小时捡垃圾。虽然这劳什子活动只给五点功德，但总比什么没有强。

骑上共享单车，张凡朝红星工厂的方向骑去。路上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。他混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在扮演一个赶着去晨练的退休大爷。

“嘀嘀——身份验证中……”

到达红星工厂门口，张凡掏出手机。王老五早已等在门口，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，正叼着烟蹲在地上看手机。

“你就是张凡？”王老五抬头，眯着眼打量了张凡一番。

“我姓张，叫张凡。”张凡点点头，将手机递过去。王老五验了验身份，又扫了眼系统生成的任务凭证，这才起身拍拍手上的灰。

“走，带你去仓库看看。”

红星工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外部破破烂烂，内部更是杂乱无章。仓库深处，果然堆着几袋作物。

“喏，就是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