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蚊子腿上的肉，再这么攒下去，啥时候是个头啊？”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磨人的‘功德+5’，感觉比老板的催命电话还烦。他是个标准的社畜，996是家常便饭，下班后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，外加刷刷手机打发时间。

这《国运系统》他绑定了好几天，但提示让他做的那些事，比如帮外卖小哥撑伞、给环卫工人买杯热茶，说实话，挺磨人的。每天下班后，他得在小区里绕两圈，假装偶遇需要帮助的人，然后心安理得地攒功德，手机界面里的功德值涨得比他还焦虑。

这天晚上，他又是在小区花园里“偶遇”一个提着菜篮子、走得有点吃力的老大爷。张凡连忙上前：“大爷，您怎么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？我帮您。”

老大爷乐呵呵地说：“小伙子，谢谢啊，我孙子明天高考，我得去买点菜准备着。”

“哦，高考啊，”张凡装作很关心，“那您可得多注意身体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老大爷摆摆手，“不过我这脚崴了，走不太快，你能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。

张凡心领神会，连忙接话：“我送您回家吧。”

老大爷感激地点点头，把一袋土豆和一捆青菜递给张凡，自己慢悠悠地走在前面。张凡是一身轻松，就差没 literalmente 扭着腰走路了。

刚走出小区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张凡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年轻姑娘，没看路，一头撞到了一个大垃圾桶上，人仰马翻，手里的外卖盒子撒了一地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跑过去，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
电动车倒在地上，姑娘也摔得够呛，捂着胳膊哼哼唧唧。旁边几个路人围过来看，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
张凡看不下去了，走上前：“姑娘，我扶你起来。”

姑娘抬起头，皱着眉看着他，一脸委屈：“谢谢你……我叫小雅，这外卖是我的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她穿着的制服，是附近一家快餐店的外卖员。他蹲下身，帮她捡起散落的外卖盒：“没事吧？伤到哪儿了？”

“我手臂好像扭到了。”小雅说着，伸手想捡地上的外卖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。

张凡正要帮她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老板的催命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