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新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林凡皱着眉走了两步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：“都别吵了，新老板来了你们就知道跑过来凑热闹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”他扫视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讲台上那个穿得板正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的女人身上。

苏晴，公司新来的部门总监，据说以前在业界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。林凡对这种女人没什么好感，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。他这种在快餐店见过太多世面的人，最烦这些看起来像孔雀的领导。

“林先生，这是董事会的要求，我需要熟悉整个团队。”苏晴的声音很冷，像冰雪一样，让林凡心头一凛。这女人说话不软不硬，却有种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气场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女人能搞出什么名堂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苏晴确实在忙。她每天准时到办公室，雷厉风行地安排工作，对每个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松懈。林凡几次想找机会跟她搭话，都被她冰冷的眼神和简短的“嗯”、“不”挡了回去。

这种情况下，林凡想调查她，难度不大。他只是个普通员工，没什么特权，但有些事情，他天生就比别人更敏感。

他注意到，苏晴每次来办公室，都会在一个角落的固定位置停下，拿出手机，对着空气按几下，然后又放下。一开始林凡以为是信号不好，但次数多了，他心里起了疑。

这天，林凡刚好结束手头的工作，路过那个角落。苏晴又在那里盯着空气发呆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很快又暗了下去。林凡心中一动，悄悄走了过去。

“你在干嘛？”他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苏晴吓了一跳，她猛地转过身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指着她的手机：“你每次都这样，对着空气按手机，到底在干嘛？”

苏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死死盯着林凡，像要喷出火来：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**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林凡摊了摊手，语气随意，“你新来的，对我们这么神秘，我作为老员工，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