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苏晴这眼神看得他怪怪的，像是在分析他，又像是在评估他。但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，稳稳当当站那儿，等着下一步。

“嗯，新员工林凡。”苏晴点了点头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咱们公司注重团队合作，也看重个人能力。新人期，我会安排个老员工带你的，希望你和大家都能好好相处。”

她这句话说得是公事公办，但林凡听出来，似乎有点意思。“好，苏经理放心，我会努力。”林凡干脆利落地应下，目光坦荡地看着她，没躲没闪。

接下来是分组，算是老员工带新人了。林凡被分到了设计部，带他的是设计部的小组长，一个叫张莉的二十多岁的姑娘，看着挺热情，对林凡也挺客气：“小林啊，以后你就跟着我，设计部大家关系都挺好的，你有什么不懂的，随时问我。”

送林凡到设计部的时候，苏晴的身影在门口出现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凡和张莉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微微颔首，“张莉，好好带新人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凡注意到，她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
张莉应道：“苏经理放心。”然后就带着林凡走开了。

林凡跟着张莉回设计部，路上忍不住问：“苏经理，您刚才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张莉打断他，笑着补充，“苏经理就是看我们公司新来的多了，关心一下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再追问。他觉得，苏晴看他的眼神，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，但具体是为什么，他还吃不准。也许是他第一天的表现 太亮眼了？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

设计部的工作是枯燥的，但林凡一点不觉得。他心思活络，学什么都快，而且打心底里喜欢这份能发挥他才能的工作。他很快就适应了环境，还提出了不少设计上的新想法，张莉虽然客气，但也明显对他客气了不少。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，有羡慕，有好奇。

这天下午，林凡正埋头改图，张莉兴冲冲地跑过来：“小林，苏经理找你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苏晴又找他干嘛？“叫我在会议室。”张莉说完就跑了。

林凡拿着图纸，忐忑地走向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