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又在写什么？这稿子又是重生again的套路？" 出版编辑老王抓着打印出来的书稿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唾沫星子差点喷 onto纸面。

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杯里的龙井飘起细碎的烟头。"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主角金手指是系统，我能写的是更真实的反派心理。"他笑了笑，带着点自嘲又有点得意，"这年头，不是谁都能像你想象中那样，随时准备爬起来当个三流反派混混的，得有那本事，还得有那觉悟不是？"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稿子往桌上一扔："觉悟？我看你不过是拿主角不疼不痒的小伎俩当素材。你上次写那个靠沙雕网友表情包当赝品的反派，现在学校门口摆摊卖手工表情包的都跟你说早该学他似的。"

"我只是……在挖掘人性嘛。"林凡摸了摸鼻子，"你想想，家斗文里那个装疯卖傻的影帝，反派小说里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世家子……他们不是简单的‘坏’，他们有他们的逻辑和挣扎。"

"逻辑？我看就是脑残游戏里的固定套路！"老王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"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写什么反派会写小说写成了芯智体，直接毙稿！"

林凡不以为意，叼上烟点上，眼神飘向窗外。"时代变了。"他吐了个烟圈，"以前搞事情靠下毒、搞跟踪、靠算计……现在主角带系统，那攻击力简直是概念打击。我不如，我就走实力这条路线，硬碰硬那种。"

"硬碰硬？"老王嗤笑，"你行你试试，找个知名企业家去跟主角抢女主，能活过三集！"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"主角要光环，我可以搞副业当他的职业陪练。主角要装逼打脸，我能比他还装逼，顺便把反派模板搞成了职业标准。"

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手里的笔一顿，"你……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当红作家？听说他除了写书，还在搞电竞战队，甚至还有几个隐秘世界的集团……"

"低调点，王哥。"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声音压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"你想想看，别人搞颜色革命搞暗杀靠的是脑子，我搞流量革命、搞商业帝国、搞地下秩序……靠的是实力和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