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枪法变好了？”林凡又把烟灰弹了一下，烟灰精准落在季燃刚放下的茶杯边缘，没掉进去。

季燃手一抖，茶杯差点又被掀翻。他瞪了林凡一眼：“你小子，就喜欢拿我开玩笑！”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外边：“开玩笑？你看看你最近那本《暗影猎手》卖得有多好，多少读者跟你说什么‘男主枪法越来越稳了，果然不是凡人’，你猜他们知道是你枪法的灵感来源是谁？”顿了顿，林凡凑近了些，“我说季燃，你可真是被逼上位的顶流啊。”

季燃嘴角抽了抽，他本来是想写个天才黑客男主，没成想写出来个百战经验丰富的狠角色。这不，读者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人肉他的实际身份了，虽然他表面上装傻充愣，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

“我……”季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林凡，我最近写东西，确实感觉……有点东西。”

“有点东西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你那不是有点东西，你那是直接开了挂。我倒要问问，最近这枪法突飞猛进，可都是我‘教’你的。”

季燃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把椅子向后挪了挪，一脸嫌弃：“你小子，少给我灌迷魂汤！我那是自己琢磨出来的，明明是你总在我耳边叨叨什么‘压枪技巧’，什么‘子弹残留’，什么‘弹道计算’……”

“我那是替你做读者调研。”林凡打个哈欠，“你那本小说里主角天天熬夜，枪法还奇准，你不怕读者骂你贩卖焦虑吗？我跟你说，写小说不能瞎编，得有依据。我这天天泡警局看着真枪实弹，还能找出点门道来。”

季燃哭笑不得：“你……你天天泡警局？就为这？”

“没办法，职业需求。”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起身道，“我得走了，下次有新灵感了，再跟你交流。对了，给你个建议，你书里那个主角，下次遇到危险，让他试试用消音器，读者都说‘隐蔽性太差了’，你看看我的小说，就知道怎么写。”

季燃看着林凡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这哥们儿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文学素材库啊！他本来只想写个普通大学生意外穿越成救世主的故事，结果搞得主角跟开了挂似的，自己都快要被读者的期待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