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后来还是去了外面。林凡不让他去，他犟，非要去。林凡还能怎么着，跟着呗。反正他这人吧，最擅长的就是贴着别人走。别人搞事情靠脑子，他靠实力，还顺便帮主角升级打怪。

车子在市郊的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下。下车的时候，季燃忍不住抱怨：“林凡，你这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别那么别扭？跟谁相亲呢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不说话，提前走了几步。门口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看到林凡，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快步上前几步，拉着林凡的手就上下打量：“林先生！你可算来了！我已经让王总在楼下了，我们马上进去！”

这男人叫张涛，是这片儿挺有势力的中介。听说林凡最近出了一本书，销量火得一塌糊涂，张涛这人心思活络，立马就打起了主意。想请林凡吃饭，顺带推广一下他们小区的楼盘。

林凡没挣脱张涛的手，跟着他往里面走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张涛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小区的情况，什么绿化率，什么配套设施，什么学区房……

林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在想别的事儿。他这本书，现在是真心想写好。以前写的东西，都是瞎编，现在不一样了，他要写点有东西的。他一边想，一边随口问道：“你们这里，首付是不是得差不多三十年啊？”他记得好像看新闻报道过，现在首付都这么高了？

张涛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林先生，您太客气了！我们这儿最好的小区，首付也就二十八年。再说了，林先生您是大作家，肯定不差钱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算是没反驳。他这人，嘴巴笨，但不是傻。他知道张涛是在拍马屁，但他懒得戳穿。他只想知道，他想知道的东西。

到了顶楼，张涛把林凡领进一个宽敞的餐厅。王总已经在了，是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，看到林凡，立马站了起来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林先生，你可算来了！我正想你呢！”

张涛在旁边殷勤地倒酒：“王总，我先替王总敬林先生一杯！祝林先生大作再创佳绩！”

林凡端起酒杯，象征性地抿了一口：“王总过奖了，我还得努力呢。”

酒过三巡，张涛看气氛差不多了，就开始谈正事：“林先生，我们想请您写个广告，推广一下我们小区，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