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停稳，季燃就炸了，直接推开车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司机脸上。“林凡！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？我他妈赶时间！”他跺了跺脚，像只被关了太久的猫，浑身不自在。

林凡懒洋洋地滑出车窗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直接掏出手机，走到旁边一棵树后面开始打电话。季燃在前面碎碎念，一会儿抱怨堵车，一会儿说老板催得紧，林凡充耳不闻，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响。

“喂，小张啊，什么？王总的儿子又惹事了？行行行，我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挂了电话，林凡才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稍微沉了沉。

“又什么事？又去搅浑水？”季燃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一个老熟人，有点麻烦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不过小事，小事。”

季燃撇撇嘴，觉得林凡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。他本来就想搞点事情，让那个 нового бог в их индустрии (new big shot in their industry) 感受一下什么叫专业。结果被林凡拉着，现在又跑来给哪个所谓的熟人当救兵。

车子分流，停在小区门口的停车场。门口保安看着林凡那辆车，眼神明显顿了一下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例行公事地挡了一下，确认车牌，才放行。

小区环境确实不错，绿化率高，楼间距宽，门口还有保安亭。林凡熟门熟路地走向一栋西楼，季燃跟在后面，心里不爽，但又能怎么办？林凡想去哪，他都得跟着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。林凡推门进了一个单元，电梯直上六楼。

“咔哒。”林凡摸了摸门把，门自动开了。

客厅里空无一人，但你能感觉到一种……嗯，被打扰过的迹象。沙发被随意地踢开了一半，茶几上瓜子壳和饮料瓶堆积如山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甚至还有一个空酒瓶滚到角落里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直接走向阳台，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楼下。季燃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是打斗？还是……聚会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径直走向厨房。打开冰箱，一股刺鼻的酒味混合着饭菜残渣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冰箱里只有吃剩的半碗馊掉的泡面，和最后一瓶价值不菲的茅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