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在前面一百米远的地方停下，对着林凡的方向来回踱步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林凡挂了电话，绕回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急什么？”林凡冲他笑了笑，“赶时间也得让人把话说完吧？”

“我他妈管你什么时间！”季燃猛地回头，“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凡站住，悠闲地抱臂。“怎么？突然改变主意要给我道歉了？”

季燃气得脸都红了。“道歉？你他妈欠我的道歉够写一本书了！那个记者，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？还有那个投资人，你差点让我倾家荡产！”

林凡耸耸肩。“交代？你交代两句‘不好意思兄弟手滑了’就行。投资人？我那只是借用，借定了还得还呢。”

“借用？你他娘的要是还，现在能站在这儿跟我横？”

“我挺横啊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怎么？想打一架？”

季燃咬咬牙，手插进兜里。“你牛逼你先来！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摆出个不太像样的格斗姿势。

林凡笑了。“你这身板，打我手指头都不够。要不这样，你认个错，这事就算了？”

季燃扁扁嘴。“我才不认！”

“行，那拉到法庭上见？”林凡拍了拍手，“毕竟，证据都在。”

“你！”季燃气得直跺脚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珠一转，“对了，你那个小说，主角现在找上门来了！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“哪个主角？哪个世界的？”

“就是《都市之我在上吊》里的那个！李浩！”季燃压低声音，“他说要找你算账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哦，那 guy 啊？找他干嘛？打人还是在哭戏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是来气了……”季燃皱着眉，“他说，你欠他的主角光环！”

林凡挑挑眉。“主角光环？他怎么个说法？”

“他说，那书里的主角，明明可以靠实力，却非要靠你给的金手指！现在主角抑郁了，要来找你理论！”季燃越说越觉得荒谬。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。“他怎么来的？”

“他说坐飞机来的，已经到机场了，正赶过来呢。”

林凡点点头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吧，该干嘛干嘛。”

“你……”季燃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着林凡那副淡定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“你可别给我惹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