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指着林凡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就喷了出去，差点糊了林凡一脸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瞪圆了眼睛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傻？非得我把话说明白了才肯说？你当我们是过家家呢？”

林凡慢悠悠地喝着刚点的珍珠奶茶，粉色的珍珠在吸管里上下滚动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。他甚至没抬头，光听着声音就能知道季燃气得一批。这货要是能忍，除非他脑子进水了。

“气什么气啊季总，”林凡放下吸管，脸上那欠揍的笑容又来了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在试探你，那我也没办法。毕竟，信息这东西，谁多知道一点，心里就踏实一点点。”

季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死死地盯着林凡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，”林凡抬了抬手，示意他冷静，“我刚才说到哪儿了？哦对，说那天晚上监控里看到什么了。其实也没看到什么特别惊天的秘密，就是一个黑影在窗边转了两圈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”

季燃的呼吸一滞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：“黑影？有多高？什么样貌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这你就得问我了。监控拍得那叫一个模糊，要不是我当时脑子灵光一闪，估计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不过嘛，我倒是知道一个可能跟那个黑影有关的人。”

季燃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：“谁？！快说！”

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一个叫陈默的人。”

“陈默？”季燃皱起了眉头，“哪个陈默？”

“就是那个经常跟你对着干，最近又出了一件大新闻的那个陈默。”林凡眨了眨眼，“他表哥是城里的公安局长，能力据说很强，跟城西那块儿的黑道关系匪浅。你要是想查查那天晚上是谁，或许可以问问这位陈局长。”

季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，季总？”林凡一脸无辜，“我这不是帮你嘛。要不是我看你可怜，至于多此一举告诉你这些吗？”

季燃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林凡，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……”

“放你妈的屁！”林凡直接打断了他，“我做的事，我负责。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那就滚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