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指着林凡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就喷了出去，差点糊了林凡一脸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瞪圆了眼睛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傻？非得我把话说明白了才肯说？你当我们是过家家呢？”

林凡正悠闲地喝着咖啡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季主编，您这话说的，怎么听着像怀疑我抢了您稿费呢？”

“你！”季燃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我问你，你那本《都市修仙从卖茶叶蛋开始》，怎么突然就成畅销书了？昨天销量还不及现在零头！还有那个什么‘林氏集团’，最近动作挺大的，收购了好几家公司，搞什么高科技，连我们这些老媒体都吃瘪！你到底搞什么鬼？！”

林凡放下咖啡杯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季主编，您是不是误会大了？”

“误会大了？”季燃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还能误会小？你瞒天过海就为这个？行啊，林凡，你小子翅膀硬了，敢跟我玩消失了！”

“消失？”林凡失笑，“我什么时候消失了？我天天待在记者招待会上呢，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您也在场吧？至于那本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，“您知道那个神秘的读者反馈，说书里的方天画戟法器玄妙绝伦，疑似师承上古门派吧？”

季燃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
“对，我让主角用了我的独门兵器谱，顺带提升了一下主角的武力值。”林凡摊了摊手，“毕竟，主角升级太慢，读者骂声一片，我总不能真的让主角去工地搬砖吧？”

季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是在玩真的？你那那不是修仙小说？你让主角真的开始修仙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凡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主角最近可是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机缘，连我都没想到他成长这么快。再说了，读者要的是精彩，我给得起。”

季燃长叹一口气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是在写小说，还是在搞着真的？你当作家是过家家玩的？”

“过家家？”林凡笑着摇头，“职业，必须素质。我可是专业的反派，帮主角升级打怪只是顺手牵羊。再说了，那‘林氏集团’……”他指了指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象，“这不是最近才崛起的嘛，我不过是顺势而为，再怎么说也得给主角铺条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