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这丝绸被面滑腻腻的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，跟他出租屋里那脏兮兮的棉被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崭新的睡衣，料子是那种一看就贵得吓死人的丝绸，领口袖口还镶着细碎的珍珠。“搞什么啊？

这不是他原来的画风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身，差点把丝绸被面扯掉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，装修风格简约奢华，但绝不是他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。

“水若涵？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来人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干练的女人，三十岁上下的年纪，五官精致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锐利而明亮。她正是 Lin Film 的 CEO，水若涵。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水若涵走进来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？”

“没，没有。”林凡接过水杯，温热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，“怎么会是打扰，谢谢你。”

水若涵在他对面坐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林凡，我知道你对这次代言有想法，但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林凡精神一振，“你说的是金主爸爸那边的原因吗？”

水若涵沉默了片刻， finally开口，“金主爸爸那边表示，觉得你的形象不够正面，毕竟你之前……”

林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之前怎么了？我以前是吃人还是喝人血了？不就是gehuan了几个影视剧的路人，怎么就形象不够正面了？”

水若涵的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这次代言是金主爸爸力主，他看中了你的流量，但……”

“流量不能只看表面吧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难道金主爸爸就不考虑我的演技和努力吗？我可是拿过最佳新人奖的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水若涵的声音有些无奈，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林凡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，“水总，你当初跟我签约的时候，不是跟我说只要我努力，公司一定会给我机会的吗？现在遇到困难，就想让我退缩？”

水若涵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林凡，我知道你有能力，但这次的风险太大了。”

“风险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金主爸爸觉得我形象不够正面，那就是风险？